約百多名青年昨日在中區遊行到政府總部,說是青年,其實有不少是中年。
遊行隊伍不僅身份混亂,所提出的抗議理由更加混亂。遊行發起者聲稱是為了抗議政務司長唐英年日前有關「八十後」的講話,但遊行中的標語和口號,卻連什麼「官商勾結」、「物價上漲」、「立即普選」都出現了,仿似維園的年宵市場,揮春、魚蛋都有得賣,氣氛是頗熱鬧了,但旁觀者卻根本不知道他們在爭取、抗議些什麼。
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遊行出現「大雜燴」,是因為本來提出的抗議目標就不明確、理據就不充分,如此又怎會理直氣壯、達到效果呢?
而且退一萬步說,即使就是集中焦點於唐英年司長日前有關「八十後」青年思想、行為問題的講話,那又有什麼值得抗議的地方和需要抗議的必要?年輕人該如何看待他人、看待社會、看待自己,跑到街上揮拳頭、叫口號,是討論問題的有效方式和途徑嗎?
而且,示威者不滿意唐英年說他們思想幼稚、行為衝動、不負責任、容易導致「車毀人亡」,如此遊行不是恰好證明唐司長批評得對、擔憂得有理嗎?
事實是,動輒上街遊行、喊口號,不僅無效,而且已經是一種過時落伍的表達方式,近期部分青年採取的一些過激行動,如阻撓清拆菜園村,已經很難再引起社會、包括其他青年的共鳴。唐英年講明作為一個「五十後」,面對一大群「八十後」講出自己的看法,反而是一種進取和負責任的表現。當年香港學生運動如火如荼,保釣、中文合法化、「認祖關社」,發起者都不僅僅是示威遊行,而且花不少時間研讀有關歷史資料,還十分注意和懂得發動、團結周圍的人,爭取擴大影響。保釣大將、已故陳毓祥就曾經和當時的港大校長黃麗松面對面討論學業和保釣的關係,當時黃校長指出「陳祥」參加學運後成績一落千丈,陳毓祥只是與之據理力爭,指出愛國保土的意義,並沒有糾集一班人去抗議黃麗松。